头发擦干后,两人就准备睡觉了。
季逢躺到在床上,望着天花板,忽然开口问道,“今天晚上我还会去兼职无常吗?”
钟寻沉默了一下,不知该如何回答。
没过几秒,季逢又说道,“算了。”
他翻过身,抱住了钟寻,将头埋在了钟寻的颈窝里,闷声道,“快点睡,明天还要早起。”
钟寻怜惜的吻了吻季逢的额头。
季逢以为今晚自己会失眠,毕竟发生了这样的事,而且他白天还睡这么久,按理说晚上应该没有困意了。
但是谁知道,他闭上眼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钟寻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声,有些惊讶的垂眼看了看季逢。
“季逢?”
钟寻试探的叫了一声,见季逢睡得十分熟,他悄悄起身,下了床,走了出去。
钟寻走到客厅处的阳台里,掏出了一截木棍。
黑气将木棍包裹住,飞到了半空,紧接着,木棍发出莹莹的白光。
脚下的地板出现水波一样痕迹,一个矮小的身影从地底冒出。
钟寻望着,出声叫道,“文公。”
这突然出现的身影,正是土地公。
钟寻方才掏出来的木棍,是之前去找毛纪玉的时候,顺手从土地公拐杖上掰下来,用来召唤土地公的。
土地公捋了捋胡子,笑道,“真是少见,大人竟然还会来找老夫,真是老夫的荣幸。”
钟寻启唇说道,“我找你来是有事要问你。”
“你和凡人打得交道多,你应该比我了解凡间的事。”
“老夫不敢当。”土地公谦逊着说道。
钟寻继续往下说着,“季逢突然看不我了,他的阴阳眼好像消失了。”
“而且白玉判官笔也不能用了。”
“这些事是因为他被下了降头的关系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