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收回视线,他看着刘成勇,“大爷是怎么死的?”

刘成勇呼吸停顿一瞬,脸上的怒火明显压不住了。

他咬牙,怒道,“明知故问!”

还是这四个字。

季逢顿时语塞,“你就不能说点别的?”

钟寻捡起那个被布包裹着的盒子,伸手打开。

刘成勇见状,瞬间警惕起来,“你要干什么?”

钟寻眨了眨眼,“你不说,我就找他问问啊。”

刘成勇立马就急了,骂道,“你们丧尽天良,连死人都不放过。”

“那你倒是说啊。”季逢接道。

刘成勇气得心塞,他深呼吸好几下,才开口道,“我师父不就是你们害死的吗!”

“你们现在又这里装什么?!”

季逢呆滞一瞬,张着嘴巴,沉吟着想解释点什么。

但还没说出来,刘成勇将又自顾自的说着,“你先害死我师弟,又害死我师父。”

刘成勇眼神里满是愤恨,他紧紧盯着季逢,一字一句的说道:

“你们俩会遭报应的!”

季逢迟缓的消化着刘成勇的话,他反应过来,惊道,“你师弟是苏文德吗?”

“苏文德死了?!”

季逢脸色愕然,“苏文德不是在监狱吗?怎么死的?”

刘成勇闻言,只觉得季逢这副样子假惺惺。

他气得眼眶都红了。

一旁的钟寻听见刘成勇的话,眼中掀起了几丝波澜。

季逢想到当时臧兴安看着他的表情,这才恍然大悟。

为什么臧兴安对他们有这么大敌意,为什么臧兴安和他们几次交手都没有逃,还有那出现在桌子上的他们两人的画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