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偶遇的人越来越多,简蕴走到哪儿都能被发现了。

季逢动动手指,回了几个字。

【季逢:先等等,我还没上桌蹭呢。】

简蕴回了个表情。

肩上忽然多了些重量,季逢垂眼看去,是钟寻靠了过来。

“在跟谁聊天?”钟寻问道。

季逢将手机屏侧了侧,给钟寻看了一眼,“和简蕴。”

季逢一边回着简蕴的消息,一边和钟寻说道,“晚上想吃什么?”

只要是吃的,钟寻从来都不挑,“我都行。”

“那咱俩整顿好的吃。”季逢和钟寻耳语着。

另一边,刘成勇买完东西,连夜从璧州赶了回来。

他背着包,回到平房里,还没走到门口,嘴里就已经开始念叨着,“师父。”

刘成勇走到门口,发现门没有关。

他怔了一下,推门进去,扬声喊道,“师父!”

没有人应他。

院子的正中央处,摆着一张桌子,墙边处还有摔碎的坛子。

刘成勇看着眼前这幕,愣了愣,心中忽然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
他将背包放在桌子上,扯着嗓子又喊了一遍,“师父!!”

他朝着放着神像的房子走去。

门一推开,刘成勇就看见,盘坐在地上的臧兴安。

刘成勇的心一瞬间就安稳了不少。

他走过去,有些埋怨的说着,“师父,我叫你,你怎么不回话?”

背对着刘成勇的臧兴安缓缓睁开眼睛,声音喑哑,“吵吵闹闹的,聒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