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氛有些沉重,季逢打着圆场,“诶呀,这件事只能怪它太狡猾。”

“看这阴气,差不多出来有个五六百年左右了。”钟寻分析着,掀起眼帘看向白无常。

白无常闻言,眉心微蹙,“百年前”

黑无常像是想到了什么,一脸恍然,“它应该是趁那件事发生的时候,跑出来的吧。”

“哪件事啊?”季逢八卦的心瞬间燃起。

白无常说道,“五百多年前,地府发生过一次职员调动。”

“那个时候比较忙,应该是让他钻了空子。”

“哦。”季逢一听原因是这个,有些失望。

钟寻扒拉了一下臧兴安,“你们要把他带回去吧?”

“肯定是要带回去的,”黑无常接道,“出了这么大的岔子,我们不把罪魁祸首带回去,怎么交差啊。”

季逢闻言顿了一下,“你们把他带回去,那大爷咋办?”

毕竟大爷还是活着的。

空气又安静了。

钟寻摸着下巴,沉思了片刻,犹疑的说道,“我应该能把他们分开。”

季逢看向钟寻,“你要怎么弄啊?”

钟寻侧头看着季逢,缓缓眨了眨眼,“我试试吧。”

说着,钟寻将手掌放到那两个脑袋的上方。

黑气从掌心冒了出来,然后渗进了那两个脑袋的交融处。

钟寻感觉放进的黑气足够多了的时候,就停了下来。

他走过去,抬手掰着两个脑袋,小心的发力。

钟寻竟然是准备将这两个魂魄硬生生撕开。

场面极其暴力,就连黑白无常都惊住了。

黑无常声音艰涩,眼神难以置信的看着钟寻,“硬撕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