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睨了钟寻一眼,“我是说你吓死我了。”
方才那群死样各异的厉鬼全部都加起来,也比不上钟寻一个人可怕。
虽然季逢只看见了钟寻的背影,但也清楚的感觉到了一股骇人的气势。
钟寻眉梢微挑,有些不满,刚想说些什么,却发现季逢已经移开视线了。
季逢看着不知何时晕倒在地上的臧兴安,顿了顿,诧异道,“大爷?”
季逢走过去拍了拍臧兴安,声音拔高了一度,“大爷!”
臧兴安还是没有反应,季逢立刻觉出不对劲儿来,他伸出手指,凑到臧兴安鼻子下面。
呼吸十分微弱,但好歹还是活着的。
季逢被提起的心,瞬间又落了回去,他松了一口,拍着胸脯,仍有余悸的说道,“吓死我了。”
“我还以为他死了。”
钟寻走过来,垂眼望着地上的臧兴安,“他的魂魄离体了。”
季逢闻言,神色难掩惊讶,“他也会魂魄离体?”
钟寻点点头,“确实没有魂魄了。”
“应该是刚刚趁乱逃走的。”
季逢问:“那他还回来吗?他要是不回来,这具身体岂不是会……”
钟寻看向了方才臧兴安离去的方向,眉眼沉沉,“他会回来的。”
季逢将信将疑的点了点头,“对了,你刚刚说这大爷奇怪,是怎么回事儿?”
钟寻神情有几分迟疑的说道,“他好像是两个人。”
季逢闻言,沉默了两秒。
钟寻说的每个字他都认识,怎么合在一起他就听不明白了呢?
“你是说他一个人是两个人?”季逢重复了一遍。
钟寻顿了顿,觉得有些怪,但又说不出来,他点了点头,“差不多是这个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