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挣动一下,急道,“钟寻,不是这个方向。”
“嘘。”钟寻回头,食指放到唇边,冲着季逢嘘了一声。
两人朝着臧兴安离开的反方向走去。
人群里的臧兴安越走越快,忽然他停住脚步,低头看着自己的衣角。
那里不知何时沾染上了一缕黑气。
按理说这黑气常人是看不见的,可臧兴安却能和季逢一样,看得清楚。
臧兴安的眼神冷了几分,他垂在身侧的右手快速结印,然后猛地将能黑气弹飞。
黑气如蒲公英一样被弹散了,飞了出去。
臧兴安收回视线,随即快步离开。
但就在臧兴安刚走开时,那被弹散的黑气就像是有意识一样,重新汇聚,粘到了臧兴安的背后。
钟寻拉着季逢拐进一条小路。
胡同里没有什么人,钟寻才开口,小声说道,“我在他身上做了标记,不会跟丢的。”
季逢忍不住看向钟寻,“没想到你还怪聪明的。”
钟寻侧目看了季逢一眼,“我本来就很聪明。”
季逢闻言,视线飘到钟寻手里的病历本笑了笑,没有接话。
两人径直穿过胡同,走到大路上。
钟寻指了指右边,“在前面。”
季逢顺着方向看去,果然看见了臧兴安的背影。
季逢顿了顿,一个计策涌上心头。
他拉了拉钟寻,低声道,“我们一直跟着他,看能不能摸到他的老巢。”
“好。”钟寻低声应了一下。
他们和臧兴安保持着百米左右的距离,一路上看着臧兴安跟个退休大爷似的四处溜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