符纸滑过那些巴掌大的木头盒子上方,纸灰零零散散的落下。

符纸烧完,臧兴安收回了手。

他走上前,又拿起放在一旁的符纸,将其一一封在这些盒子上。

做完这些,臧兴安才缓缓开口,“急什么。”

“文德不会白死,我们会让那两个人付出代价。”

臧兴安抬眼,直直的望着神像,叹息般的说道,“就快了。”

“照顾好你师弟,每日的祈福不能落下。”

“我没有忘。”刘成勇垂下头,低低应着。

臧兴安转身,他看着这个高出他大半头的徒弟,“将那些都拿出去埋好。”

刘成勇恭敬道,“好的,师父。”

臧兴安盯着刘成勇看了几秒,眼中沉沉的,好像有什么在翻涌。

他突然出声道,“成勇啊,埋好那些东西,这两天就不用来了。”

刘成勇惊愕的抬头看向臧兴安,“师父?”

臧兴安从口袋里掏出这张纸条,递给刘成勇,“去买这些材料回来。”

“就去我们之前一直用的那家。”

刘成勇接过纸条,神色纠结,“那就是要回璧州买吗?”

“不能在这里买吗?”

臧兴安睨了刘成勇一眼,“这里的我不放心。”

“好吧。”刘成勇妥协道,“那我现在就先买票回璧州,师父,你这两天照顾好自己。”

臧兴安摆摆手,看起来有些厌烦,“快去吧。”

刘成勇点了点头,拿着纸条转身就走了。

臧兴安见状,眉心蹙起,有些无奈的喊道,“成勇!”

刘成勇闻言回头,憨厚的脸上透出几分傻气,“怎么了师父?”

臧兴安叹了口气,指了指身后的案桌,“东西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