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笑打趣着,“不过你俩都好高啊。”

“钟寻穿鞋都快两米了,一会儿你俩都不能在一个镜头里。”陈锦竹开了一个玩笑缓和着气氛。

季逢透过车内后视镜,悄悄观察着笑笑的脸。

他觉得笑笑有些奇怪。

最近看了他妈写的东西,季逢隐隐约约觉得好像可以看见更多的东西了。

就像现在他总感觉笑笑眉眼间灰蒙蒙的。

笑笑不说话的时候,眼神还会有些散。

他记得他妈写过这种情况,好像是掉魂了。

掉魂可大可小,阳气重的人影响不大。

但若是阳气本就弱的人再掉魂了,就会引来许多孤魂野鬼。

鬼一缠身,阴气就更重了,于是就成了一个恶性循环。

笑笑应该就属于阳气重的人,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太大影响。

季逢观察着笑笑的面相,一时不敢决断。

季逢看得入神,根本没注意到脸色阴下来的钟寻。

但坐在季逢另一边的陈锦竹,可是实实在在的察觉到了这有些冷的气氛。

他瞄着钟寻的神情,如坐针毡,不停的碰着季逢。

季逢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,完全没有反应。

陈锦竹有些急了,说道,“你看啥呢?”

季逢猛然回神,呆愣着,“啊?”

“啊什么啊。”陈锦竹拼命的挤眉弄眼,示意季逢去看钟寻。

季逢没理解陈锦竹到意思,甚至还问道,“你眼睛咋了?”

陈锦竹无语,他忍不住骂道,“你是真活该。”

季逢被陈锦竹骂得摸不着头脑,他收回视线,嘟囔一句,“什么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