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惊了一下,他没想到钟寻会这么说。

“因为鬼珠和她的魂体连在一起,而阴气又存在鬼珠里。”钟寻说着,倚坐在沙发的扶手上,淡淡的说着。

季逢眉头皱得很紧,“怎么会这样。”

“那余婵儿该怎么办?”

钟寻接收到季逢的视线,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道啊。”

“要么放过她,就让她走,要么让我吃了她。”

钟寻给出了选择。

季逢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最后烦躁的绕过钟寻走到沙发上坐下,抱怨着说道:

“你这听起来,选哪个都不行啊。”

钟寻也转了个方向,坐到季逢旁边,身子懒洋洋的窝在沙发里,抓起一缕发丝在手中把玩。

钟寻散漫的说着,“那你要怎么办?”

说完这句话,钟寻忽然想起了什么,又补充了一句,“余婵儿好像把玉牌也拿走了。”

季逢听见这话,更烦躁了,他挠了挠头,猛地起身。

“算了,先把她找回来再说。”

季逢一边说,一边往外走。

钟寻眼神追随着季逢的身影,“你要去哪里找啊?”

季逢回头,“一个小姑娘还不好找吗?”

“余婵儿刚刚不都是说了,她就只认识一个人。”

钟寻眉梢挑起,思索一下,觉得季逢说的有道理。

季逢看着钟寻,又折回来,拽起钟寻的胳膊,说道,“快走了。”

两人刚到家没多久,就再次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