密密麻麻的重叠在一起,组成了一片红。
季逢用指腹擦了擦玉牌,突然又看见了玉里的血丝动了起来。
就像是真的小虫在动一样。
季逢这一次是真的确定了自己没看走眼。
他眼中浮起几分惊骇,这血玉也太诡异了吧?!
“季逢,怎么了?”杜一承看着季逢忽青忽白的脸,语调忐忑的问道。
季逢收回视线,不确定的说着,“这血玉可能是有些问题。”
杜一承惊道,“真的假的?”
季逢也没有十分的把握,他含糊着,“一会儿让钟寻看看吧。”
“行。”杜一承应着,忽然想起了少了一个人,他问道,“钟寻呢?”
季逢回神,反应极快的编了一个借口,“他去上厕所了。”
杜一承没有怀疑,“哦。”
那边书房里。
女鬼警惕的看着钟寻,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
“你是什么东西?”钟寻淡定反问。
女鬼看着钟寻的模样,惊疑道,“你是人是妖?”
钟寻没有回答,他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,居高临下的看着女鬼,“你从哪儿来的?”
“为什么要缠着他?”
女鬼冲着钟寻就淬了一口,“他是我夫君,我不跟着他,我要跟着谁?”
“宁拆十座庙,不毁一桩婚。”
“我与夫君琴瑟和鸣,你们少做这些天打雷劈的事情。”
钟寻听着女鬼的话,迟缓的反应了几秒,才回道,“他和你什么时候有姻亲关系了?”
女鬼挣扎的从地上坐起,昂着头,望着钟寻,神情执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