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悄悄回头看了钟寻一眼。

钟寻微微颔首,抬手冲着季逢比了一个‘ok’的手势。

季逢见状,放心的交给了钟寻。

他拉着杜一承去了卧室。

杜一承卧室的窗帘拉得很紧,密不透风,整个房间暗得像是到了晚上。

“你怎么还没拉开窗帘?”季逢说着,向窗户走去。

杜一承叹道,“反正晚上都是要拉上的,干嘛还要拉开?”

季逢嫌弃的‘啧’了一声,“反正饭都是要变成屎的,你直接吃屎不行吗?”

杜一承被怼得失语。

季逢用力将窗帘拉开,阳光透过玻璃照了进来。

季逢这才满意,“采光那么好,别整天拉着窗帘。”

他一边说着,一边转身。

季逢看着明亮的屋子,忽然愣住了。

方才房间暗还看得不明显,现在房间亮起来了,季逢一眼就看清了整个房间里的黑气。

难以相信,杜一承居然在这间房间里住了半个月。

杜一承像是想起什么来,他走到床头柜前,拉开抽屉,“这里还有一块血玉。”

“也是我从国外带回来的。”

杜一承将血玉拿出来递给季逢。

季逢看着杜一承手里的东西,眼都瞪大了几分。

这一块血玉是长方形的玉牌,上面雕刻似龙非龙的纹样,成色极佳,血丝直达玉心,极其艳丽。

杜一承说着,“我还没找人看过呢,但我感觉这玉应该是一块好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