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慌忙错开视线。
一旁的钟寻头也没抬,指尖飞出一个由黑色气体凝聚的弹珠。
弹珠打在那女鬼的额心。
女鬼的头被打得往后仰去,她立马发出一声痛呼,拿着丝帕的手下意识的捂住方才被打的地方。
女鬼反应过来后,兀得顿在原地,眼神逐渐变得惊疑。
视线在季逢和钟寻两人身上不停游转。
季逢看向杜一承,问道,“这种情况多久了?”
杜一承回想着,“大概是从国外回来之后就开始了。”
“我现在只要一睡觉就能梦见她。”
季逢视线落到了杜一承眼下深深的黑眼圈上,“那不是得有半个多月了?”
杜一承算了一下,“差不多。”
季逢眉眼沉了沉,杜一承招的这女鬼看起来并不像是普通的鬼。
这到底是怎么招上的?
季逢脑中飞速闪过他看到过的关于女鬼的事情,可是没有一种能和现在的情况对得上号的。
如果女鬼是要吸食阳气,那现在杜一承怎么可能还好好的在这儿?
可按杜一承说的,这女鬼要跟他洞房花烛夜
季逢疑惑越来越深,问道,“你回国之后,都去了哪里?”
杜一承也觉得有些纳闷,“我也没去哪里啊,我还受着伤呢,除了工作室,我就在家待着,要不就是去医院。”
“我还能去哪儿?”
季逢眼神落到杜一承的胳膊上,突然想起来女鬼方才说的一句话。
她说她的夫君是遇上了鼠面怪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