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寻打断道,“说重点。”
土地公深吸一口气,“毛纪玉的尸体确实是被人带走了。”
“什么?”季逢声音兀得拔高,怒气冲天,“是谁干的?!”
土地公眼神飘忽,他抬手摸着下巴的胡须,沉吟一声。
然后试图扯开话题,“其实吧,老夫觉得”
钟寻看着季逢抓狂的神情,再次出声催促着,“到底是谁?”
土地公放弃了,他叹了口气,“不知道。”
“不知道?”钟寻眉头皱起,惊诧道。
季逢瞬间觉得一口血堵在喉咙口,他忍不住质疑,“你靠不靠谱啊?”
土地公当即不满的咂了一下嘴。
季逢自知失言,解释道,“我的意思是说只靠那几只鸟靠谱吗?”
钟寻解释着,“土地神除了人,还掌管着这一片所有的生灵,包括动物。”
“他也能听懂所有动物的话。”
“偷尸体一定会避着人,但不会避着动物。”
土地公捋着胡子,傲娇的抬着下巴,哼了一声。
钟寻闻言,有些无语的看向土地公,“不过,怎么会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就连动物都没有看见?”
土地公变得正常了一些,眉头压得极低,“此事说来也有些怪。”
“它们都说,是一个穿着黑色衣服,看不清脸的人,只有那个人去向,它们都没看见。”
“按它们的说法,一眨眼就不见了。”
季逢声音透着低落,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看起来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。”土地公推出了一个结论。
土地公看着季逢低落的样子,啧啧两声,开导着,“你都当了这么久的无常,还不能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