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寻从季逢手里拿过木头人,仔细端详了一下,眉心猛地蹙起。
他眼神沉了一下,叫道,“文公。”
“诶!”
门外传来应声。
没过几秒,方才离去的土地公,又出现了,他拄着拐杖,慢慢腾腾的走了进来。
钟寻将手里的木头人,给土地公看了看,“这是什么东西?”
“这个啊,”土地公笑眯眯的停顿一下,“这个应该是毛纪玉做的木头小人。”
钟寻斥道,“废话,我是问上面的东西是什么。”
土地公不恼,笑呵呵拿过钟寻手中的木头人,递给季逢,意有所指的说道,“这个得放在他手里。”
季逢怔怔的接过,土地公努努嘴,“敲敲它的肚子。”
季逢闻言,狐疑的看了土堆公一眼,用指腹在肚子上敲了敲。
紧接着,木头人的肚子就翘起了一条小缝。
季逢眼神惊诧,他打开,露出里面一个小小的储物空间。
木头人肚子里面放着的是两缕头发,一缕长发,一缕短发。
这两缕头发被系在一条线的两端处。线也很奇怪,是银丝和红丝拧成的一股线。
看起来就像是两缕头发被连在一起了一样。
季逢看着,面上有一瞬间的空白。
突然抬头看向土地公,“我妈是什么时候死的?”
土地公摸了摸胡须,“阳历的四月二十八。”
钟寻眉眼闪了闪,他看向季逢,“我找到你的那天是什么时候?”
季逢脸色白着,讷讷道,“四月二十八。”
四月二十八那天,发生在那个巷子里的杀人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