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钱?”季逢眉头皱着,“你来的时候,我没见你拿钱啊?”

钟寻不自在的挠了挠脖子,“那个时候我还不知道那是钱,我当成了卡片和纸。”

他只当那身份证和钱是一张硬点的卡片,和一叠纸。

季逢追问着,“然后钱呢?”

钟寻摸了摸鼻头,“太饿了,我就吃了。”

季逢闻言,忍不住扯起嘴角笑了笑。

钟寻见季逢露出笑来,眉眼间也软了下来。

季逢垂眼看着钟寻手里的相框,眉头猛地蹙起。

他问:“你走的时候,我妈还是好好的?”

季逢想到了他小姨说的话,又想到了土地公说的话。

他妈是在钟寻走后去世的,那个时候他妈是不是已经知道了自己要死的事情?

她既然将他们的照片都摆在了床头上,那为什么死之前,都不想着来联系他们?

钟寻点了点头,“那个时候她还是好好的,不过有些奇怪?”

“哪里奇怪?”季逢连忙追问道。

钟寻垂下眼帘,面上浮起几分困惑,“说不上来,给我的感觉很奇怪。”

季逢没有说话,他从钟寻手里拿过相框,将相框放回到了原来的位置上。

季逢看着照片,“这件事情有些不对劲。”

“你怀疑什么?”钟寻说着。

季逢抬眼,扫了一圈,岔开话题道,“去那两个房间看一看。”

“有一个房间,是我曾经住过的房间。”钟寻解释着。

季逢有些诧异的看向钟寻,“那另一个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