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在晚上进行的无常工作,也让季逢借着钟寻的势,耍赖似地请了假。
黑白无常敢怒不敢言,憋闷地叮嘱一句,快去快回。
两人从车站出来,季逢忍不住抻了抻腰,他坐了一天,坐得骨头都酸了。
“还有多远啊?”季逢一脸倦意的嘟囔着。
钟寻闻言,抬手指了指,远处的山头,“在那里。”
季逢顺着钟寻指的方向,抬头望去,看着隐隐约约的山的轮廓,惊道,“这么远?!”
“这是要怎么过去啊?”
“那边没有车站,公交车都很少。”钟寻顿了顿,补充道,“当然,人也很少。”
季逢忍不住感叹,“我天呐,那不得进村了啊?”
他扭头看着,发现车站附近,没有一辆出租车。
“要不找个宾馆,睡一晚吧。”季逢迟疑的说着,他掏出手机,想找找附近的宾馆,少得可怜。
季逢犹豫一下,关上手机,“要不还是走吧。”
季逢看向钟寻,缓缓的眨了眨眼。
钟寻看着季逢的眼神,忽然有些不好的预感,“你看我干嘛?”
“夜都深了,还没有车。”季逢抿了抿嘴,眼睛瞪大透出几分无辜,嗓子都夹了起来,“地方又远,我又是小小凡人。”
钟寻眼角抽搐,“你是不是犯病了?”
季逢闻言,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正常了,他抬手狠锤了一下钟寻,“说什么呢。”
“我的意思是你背着我走,就凭你的速度,那不很快就到了。”
说着,季逢就双手压住钟寻的肩膀,猛地往上一蹿,蹦到钟寻背上。
钟寻下意识的抱住季逢的腿,满眼无语,“我真服了,你个老六。”
季逢理直气壮地回嘴道,“你又没给我说,还有这么远的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