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让他束手束脚,季逢让他什么也做不了,季逢让他

让他心疼。

为什么要欺负季逢?这样的念头不停在钟寻脑海中出现。

他讨厌这里,讨厌这些欺负过季逢的人,更讨厌他不能将季逢受到的这些伤害一一还回去。

钟寻眼帘垂了下来,他伸手碰了碰季逢垂在身侧的手,感受到一片冰凉。

钟寻的心又颤了一颤。

他伸出小指黏糊的勾缠起季逢的小指,轻轻晃了晃,低声道,“季逢,我讨厌这里,我们回家好不好?”

话飘进季逢的耳朵里,如晴天下的一道惊雷。

季逢眼睛微微睁大,睫毛颤着,眼里隐隐有泪光闪烁。

这时季逢才恍惚的想起,他已经不是以前的季逢了,他无需再躲在书房里。

他若是不想听,可以回家了,他现在已经有家了。

在灵海市,在那间房子里,他和钟寻

一瞬间,季逢心脏猛地缩紧又膨胀开,嘴里满是酸涩,眼泪不受控制的涌上来。

季逢将头低得更低,颤抖着将手抽了出来,迅速按住钟寻的肩膀,用力将钟寻转了过去。

“季逢?”钟寻被季逢的动作搞得一懵,疑惑的说着。

忽然,钟寻感觉到肩膀多了些重量

是季逢。

季逢将头抵在钟寻肩膀处,搭在钟寻肩膀上的手骤然收紧。

黑色帽檐下,眼泪布满整张脸。

季逢极力控制着哭声和颤抖的呼吸,但还是被钟寻发现了端倪。

钟寻意识到那是什么后,眼神立刻沉了下来,神情复杂,垂在身侧的手蜷起又松开。

“钟寻。”季逢的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哭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