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要干什么?!”
钟寻声音里带着怒气,“我应该把他脑袋扯下来。”
季逢握住钟寻的胳膊,用力将钟寻拽了过来,“你别疯了,一会儿电梯故障,咱俩出不去了。”
钟寻呼吸粗重,胸膛快速起伏,脸色阴沉得厉害。
他看向季逢的脸,脑中闪过一些方才在下面看见的画面,眼神忽然变了变。
钟寻抬手抓住季逢胸前的衣领,向季逢靠近。
季逢看着钟寻此时的表情,忍不住打怵,他脚下止不住的往后退去,肩胛骨撞到电梯壁上。
退无可退。
季逢惊慌又心虚,他握住钟寻的手腕,眼神飘到一边,“你先听我解释。”
“这件事”
季逢说到一半忽然察觉到不对劲儿,他视线移到钟寻脸上,突然有了几分底气,“你这么生气干吗?”
钟寻没说话,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全都是在楼下看见的东西。
他看着季逢张合的唇瓣,眼神略微迟疑,试探性的凑了过去。
季逢这时候倒是反应得极快,一把就将钟寻推开了,羞恼道,“你干什么?!”
钟寻被推得一愣,眼中闪过几丝复杂的表情,皱着眉,犹疑的问道,“为什么推开我?这个东西我们不能做?”
“当然了!”季逢眼睛瞪大得极大,耳根子通红,吼道。
钟寻神色带着几分怔愣,愈发迷茫。
他不知道这个行为代表着什么,山里的动物从来不会这样做。
钟寻不懂这是,但他大约也能猜出,季逢和许阳泽方才是要做这个。
“你跟我不能做,跟他能做?”钟寻顿时觉得不是滋味起来,心里升起浓浓的嫉妒。
季逢闻言,觉得万分荒唐,“我跟他也不能做啊。”
说话间,电梯门就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