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寻瞥了他一眼,脸上没有什么表情,但眼神里透露出几分不悦。
许阳泽摆弄着手里的相机。
两人没有说话,气氛却莫名紧张起来。
钟寻打开季逢的背包,拿出一袋小饼干。
许阳泽听见旁边传来的窸窸窣窣的声音,侧头看去,开口道,“这是季逢给你准备的?”
“嗯。”钟寻应了一声。
简短的一个字,却让钟寻说出了炫耀的感觉。
许阳泽唇角扬了扬,看起来没有多少笑意,“你看起来也不会像是这种人。
话里带着暗戳戳的挤兑。
钟寻听出来了,神色冷了些,“哪种人?”
许阳泽拿起相机,对着前面的景拍了一下,漫不经心的答道,“照顾别人的人。”
“一直照顾别人的人,总有一天也会累的。”
钟寻咀嚼的动作都慢了,他没有回答,过了很久,他侧头看向许阳泽,“你喜欢季逢什么?”
“脸。”许阳泽毫不避讳的回答。
钟寻闻言,嗤笑一声,讥讽道,“肤浅。”
许阳泽笑了,“谁又比谁深刻。”
“他的脸,他的眼,他的每根发丝,都让我着迷。”
直白的、令人作呕的、近乎是告白的心声让钟寻忍不住冷笑。
他语气中带着鄙夷,和丝丝怒气,“是吗?那太可惜了。”
你再着迷,也不会是你的。
许阳泽听出来钟寻的意思,他侧头看向钟寻,两人对视的眼神间带上了火药的气味。
许阳泽讽刺道,“我倒是想听听,你有多么的不浅薄?”
钟寻看着许阳泽,漆黑的瞳孔中飞速的闪过一丝暗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