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钟寻叫住了他们两人,黑眸里闪着不知名的光,“你们阎王爷最近怎样?”
“我们爷最近不在地府,去了天界,要不然他们也不敢这么偷懒,连鬼都看不住了。”
黑无常大大咧咧的说着。
他和钟寻打了几次交道,见钟寻不似传闻里的那般吓人,就少了些畏惧,说话都随意起来。
钟寻闻言,眉眼沉沉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白无常说:“那大人还有要问的吗?”
钟寻摆了摆手,“你们走吧。”
“告辞。”白无常礼数周全的道别。
随即黑白无常和那只饿鬼都消失在房间里。
晚上,季逢照常去引渡亡魂,黎明前回来。
生活还在照常进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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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腾这两天忙得厉害,余翰书一案已经送去检查院审查了。
旧案刚结,新案子就来了。
“累死了。”乔腾忍不住吼了一声,“啥时候是个头儿啊。”
“别嚎了。”乔腾旁边的小李一边回着,一边拿起眼药水往眼里滴了两滴,“有嚎的功夫不如帮我写报告。”
乔腾撇了撇嘴,“队长,还没回来?”
小李用力眨了眨眼,“队长?我没看见,话说队长去哪儿了?”
“队长腰伤犯了,去医院做按摩了。”乔腾趴在桌子上,蔫蔫的说着。
医院里。
刘东按摩完,从病床上下来,哎呦了两声。
他皱着眉,晃了晃腰,“按摩完还舒服点儿。”
医生说着,“你这腰肌劳损,不能光靠按摩,平时要多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