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?”

乔腾心里有些难受,“队长,你觉得余翰书会怎么判?”

“你还管上法官的事了?”刘东悠悠的反问道。

乔腾眼里酸涩的厉害,“没有,我只是觉得觉得有些对不起死者。”

“那余天纵的妈妈,哭晕了好几次,整个人都瘦得皮包骨了。”

刘东闻言,放下手里的笔,他盯着乔腾看了一会儿,抬起手,搭在乔腾的脖子上,胡噜了两把。

他笑着,“傻小子。”

“我们把该做的都做了,已经尽全力了,剩下的就交给别人了。”

“队长”乔腾声音低了许多,颇有些感动的看向刘东。

刘东像是想起了什么,眯了眯眼睛,“说起来,我还没审你呢?”

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
乔腾眼里的泪光瞬间就没了,眼神躲闪,含糊着,“就是那什么先这样,再那样,最后就这样了。”

刘东看着乔腾闪烁其词的样子,眼里满是新奇,“哟,还真是长大了,再也不是什么事儿都跟师父说了。”

每个新警察都被分配给一个老警察带。

乔腾刚上任的时候,就是被分配给了刘东带。

那时候乔腾天天跟着他屁股后面,师父师父的叫,把他叫的烦了,他就让乔腾改口叫队长了。

被刘东这么一打趣,乔腾臊得不行,“师父,你别笑我了,这事儿真不好说,我怕你不信。”

刘东眉梢扬起,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我有一个朋友,他能看见鬼。”乔腾十分老实的说了出来。

在他心里没什么不能跟刘东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