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在干什么?”季逢站在天天身后,看见天天的动作,忍不住出声问了一句。
天天瓮声解释着,“做标记,这样等我回来,还能找到妈妈。”
季逢心里泛起波澜,鼻头发酸。
天天做完之后,一步三回头的从张玥身边走向了季逢。
季逢说,“这下是真的要走了。”
天天低着头,忽然抬起胳膊抓住了季逢的手指,他颤着声问道,“我妈妈还会挨打吗?”
季逢双眼发热,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天天的头,“不会了,不会在挨打了。”
“嗯,那就好。”天天说完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出声说道,“那你给妈妈说我走了。”
季逢声音喑哑,“好。”
白玉毛笔飘到季逢手里,册子浮在半空中翻开。
季逢握着毛笔,深深的吐出一口气,才下了笔。
咒印从纸面上浮起,变成了通往地府的门。
天天看着这扇阴森森又处处散着诡异的门,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。
他看着里面黑幽幽的样子,怯怯的说着,“我害怕”
“天天,”季逢轻唤着,脑子里正思考着该说些什么。
一旁的钟寻垂眼瞥了瞥天天,大手一挥,凝出一缕黑气飞进了门里。
几秒之后,黑气托着一朵发光的莲花,飞了回来。
钟寻说:“坐这个。”
季逢掀起眼帘,看向钟寻,唇角不自觉的翘了起来。
天天松开了季逢的手,他向前走了两步,又顿住。
他扭过头来看着季逢,稚嫩的脸庞格外惹人怜爱,一双圆眼水汪汪的望着季逢。
声音透着小孩儿的稚气,“哥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