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叹了口气,转头去看天天,却发现天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。
“天天?”季逢唤着,忽然看见天天走进了他的卧室。
季逢追过去,“天天。”
天天走进房间,看到床上有个人,他蹑手蹑脚的走过去,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。
结果发现是一张熟悉的人脸。
天天惊讶的小声喊了一句,“哥哥。”
他伸出手,想要去戳一下哥哥的脸。
手指触到脸颊的那一刻,身后倏地响起一声惊呵。
“别碰,天天!”
天天被吓得颤了颤,想收手时却发现为时已晚。
季逢看着天天的魂魄被吸进自己的身体,一句国粹脱口而出,“卧槽!”
他以极快的速度走过去。
“季逢,别!”钟寻急声说道。
可说时迟那时快,只见季逢的魂体已经飞到肉身里面了。
钟寻脸色立马变了,眼神是又急又恼,低低的骂了一句。
两个魂体挤到一具身体里会发生什么,他也不知道。
钟寻垂在身侧的手掌一翻,季逢的白玉毛笔从外面飞了过来,直直的落到钟寻的手里。
钟寻眉眼压得极低,周身的戾气冲天,黑气包裹在白玉毛笔,在空中挥出一个咒印。
而此时和天天共用一具身体的季逢,感觉自己正泡在温泉里,周身都是暖融融的。
视线逐渐变得清明。
他看着眼前的地板,懵了一瞬,这好像不是他家的地板。
这是哪里?
季逢想抬头,却发现自己根本操控不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