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解约,去灵海找你。”
季逢看着简蕴的状态不似强撑,纠结两下还是准备回去了。
他已经在北青呆太久了,杜一承早就因为工作提前回去了。
“我走了。”季逢看着简蕴说道,“有事打电话。”
简蕴笑了笑,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把季逢和钟寻送到机场,简蕴就离开了。
葬礼那天,简蕴是自己一个人去的。
她本想低调的,但是没想到葬礼现场居然也有媒体。
简蕴看着那些一个个镜头,有种说不出来的气闷。
灵堂很肃穆,祝桉童的家人在一旁哭得不能自已。
前来吊唁的人或真或假的都要掉两滴泪下来。
快门声不断响起。
简蕴站在人群中,神色平静的,望着祝桉童的黑白照片。
她与她并不算熟识,说过的话也没有几句。
可是在祝桉童参演过的作品里,有百分之九十都能看见简蕴的名字。
她总是为她的作品写歌。
她们好像很亲近,却又很陌生。
说过最多的话是在她们的最后一面。
耳边声音嘈杂,简蕴却觉得安静极了,她将提前准备好的花束放到了前面。
转身要走时,身后有声音将她叫住。
是祝桉童的母亲,祝桉童的父母是开水果店的。
她红着眼眶走过来,白发的数量已经超过了黑发,脸色极其憔悴。
她走到简蕴面前,声音喑哑,“你是简蕴吧?”
简蕴有些无措,她微微点头,“是我,阿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