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先吃,不用等我。”季逢说完,就出去了。

包厢里只剩下了简蕴和钟寻。

简蕴一边往锅里下着菜,一边问道,“你能吃辣吗?要是能吃我就都下辣锅了。”

“随便。”钟寻有些冷淡的说道。

钟寻的话本来就少,加上和简蕴又不熟,这下季逢一走,两人就沉默了下来。

简蕴喝了一口水,看着窗外,季逢蹲在下面逗狗的模样。

忽然开口说了一句话,“你不觉得季逢很厉害吗?”

钟寻听着‘季逢’两个字,终于将视线从食物上移开,移到了简蕴身上,“嗯?”

简蕴抬起眼,望着钟寻,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,“你知道季逢过去的事吧?”

钟寻眉眼闪了闪,“知道。”

简蕴点了点头,没有追问钟寻知道多少,而是叹道,“在那种境况下长大,居然没长歪,你不觉得他很厉害吗?”

食物的香味就飘在身边,钟寻却突然就没了食欲。

这还是他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。

他看着简蕴的眼神都变了,眸色变深了一些。

他转头看向窗外的季逢,用简蕴的语气反问道,“厉害吗?”

简蕴怔了怔,还没说话,就又听到钟寻说。

“我只觉得”

钟寻没有说完。

他看着窗外的季逢,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合适的形容词。

幽深的黑瞳里闪着异样的光。

坐在对面的简蕴,凝目看着钟寻望向季逢的眼神,心猛地一颤,一直以来的猜想被印证了。

她喉咙像是被塞了一团棉花,艰难的说着,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