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尽量掩饰住自己的狼狈。

“我不该让她走的。”简蕴无比自责的说着。

简蕴想起昨晚的事,心里就猛地一揪,哽咽着:

“我明明看出她不正常,还让她一个走了。”

她再也无法抑制的抬手盖在了脸上,眼泪奔涌而下。

如果再来一次,她绝对不会让祝桉童离开。

她后悔了。

“季逢,”简蕴声音带着哭腔,满是悲恸,泣道,“早知道是这样,我不该让她走的!”

简蕴将身子缩成一团,缩在沙发里,哭得指尖都在颤抖着。

季逢没看过简蕴如此失态过,心里五味陈陈,低声唤道:

“简蕴。”

季逢拽住简蕴的手腕,用力将她盖在脸上的手,拽了下来,皱着眉头,斥道,“简蕴!”

“你听我说,这事儿和你没关系。”

简蕴满脸泪痕,清亮的嗓子也喑哑了下来,“怎么和我没关系!”

“真没关系,”季逢急道,“祝桉童她是自杀的,死的时候是清醒的。”

简蕴哭泣的动作顿了一秒,然后嗷得一嗓子,嚎啕大哭,“我还对她说那么重的话,她肯定伤心!”

季逢瞬间觉得棘手起来,他看着简蕴的样子,直接伸手捂住了简蕴的嘴巴。

哭嚎被堵在了嘴里,变成了呜咽。

钟寻坐在一边,双臂交叉环抱在胸前,冷眼的看着这幕。

“你先听我说,简蕴。”季逢解释着,“这件事有你不知道的隐情。”

“祝桉童根本没吸过,她胳膊上的针孔,是用来喂小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