额上的犄角,在空中摇晃的尾巴,宽阔又充满张力的肩背

画面极具冲击力,色气从想不到的地方蔓延开来。

若被握住的是别人的腿,季逢肯定要直呼骚气。

但这偏偏是他的腿

心跳忽然就乱了起来,他竟有些不敢直视钟寻。

脚踝处传来几分微弱的痒意。

体内兀得升起了某种说不清意味的躁动。

季逢可以保证自己是个直男,但是现在他

不过好在,这舔舐的动作就维持了几个呼吸。

钟寻收回舌尖,看了一眼季逢脚腕处的伤痕。

咬痕奇迹般的消失了,被咬下去的地方都长了回来,脚腕处的皮肤又完好如初了。

钟寻眼中闪过一丝满意,放下季逢的脚腕,看向季逢,声音沙哑道,“好了。”

季逢此刻面红耳赤,心脏‘蹦蹦蹦’的在胸腔内鼓动,一时间没能听见钟寻说的话。

钟寻看着季逢一脸失神的模样,眉心微微蹙起,“季逢?”

他探过身去,歪着头,望向季逢,声音又拔高一些,“季逢。”

季逢猛地回神,他看着钟寻近在咫尺的脸,呼吸忽的一滞,然后羞耻万分的转身,逃荒似的回到了身体里。

他紧闭着双眼,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了身上,心虚的喊了两个字,“睡觉!”

钟寻:“?”

钟寻看着季逢怪异的动作,一时摸不着头脑,他迟疑的也躺倒在了床上,忍不住在心里嘀咕着:

季逢他这是又犯什么病了?

钟寻想不到答案,干脆不想了,他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,准备睡觉。

但他躺了还没一会儿,刚刚嚷着要睡觉的季逢突然坐了起来,惊声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