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发生什么了?”

钟寻声音闷闷的,“我没生过病,但我知道你不舒服,所以没让你去当无常。”

季逢像是摸小狗一样,一下一下的摸着钟寻的脑袋。

指尖穿过柔软的发丝,季逢心中有种异样的感觉。

他唇角扬起,“谢谢你,有金大腿的感觉可真不错。”

钟寻听着季逢的呼吸声,眼睫颤了两下,语气忽然变得委屈起来,“刚刚他们让我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。”

“什么?”季逢扶着钟寻脑袋,坐了起来。

他看向钟寻,有些不可置信的笑道,“他们还给你治病了?”

“你没跟他们动手啊?”

我靠,让饕餮把吃掉东西吐出来了,这画面根本想象不出来。

季逢瞬间来了兴趣,催促道,“你快讲讲。”

钟寻眼神幽怨,声音低哑,“我差一点就把这里拆了,但是”

“但是什么?”季逢的好奇心被吊了起来。

钟寻垂下眼帘,淡淡道,“但是你叫我名字,所以我放弃了。”

季逢愣住了,“我叫你名字了?我一点印象也没有。”

钟寻说:“叫了。”

而且不是一声,是一声又一声,叫得他心软了,所以他放弃了把这里所有人都吃掉的念头。

季逢看着钟寻,不知为什么他觉得今晚的钟寻,没有像以前那般的满是戾气。

反而有些像出生没几个月大的小狗崽。

懵懂又茫然,还带着几分消沉。

他上前凑了凑,双手捧着钟寻的脸,唇角扬起一个弧度,认真道,“你没动手,是不是因为我?”

钟寻看着季逢的笑颜,有些动容,他撇开头,“我觉得你肯定会生气,所以没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