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蕴现在回想起那场景,还是想笑,“当时吓死我了,幸亏我在场,不然你还真不好说。”
“所以说咱俩有缘。”季逢唇角翘起,举起杯子和简蕴碰了一下。
收回手的瞬间,季逢想到了什么,他侧头看向钟寻,示意道,“咱俩也碰一个。”
钟寻眼神中的冷意,立马因为这一举动散开了,他漫不经心的抬手和季逢碰了碰杯。
说到往事,就像是打开了简蕴的话匣子,将季逢那些糗事都抖了出来。
酒过三巡,简蕴放下杯子,一手撑住额头,长叹一口气。
俨然一副酒意上头的模样。
季逢看了一眼空瓶子数量,这还不到往日简蕴酒量的三分之一。
按理说不应该醉啊?
季逢正困惑着,坐在他对面的简蕴突然哭了起来。
不是嚎啕大哭,是那种一点声音都没有的、默默的掉眼泪。
若不是季逢看见,还不能发现她哭了。
“简蕴?”季逢惊道。
他说着,连忙拿过抽纸盒,抽了两张纸,递给简蕴。
简蕴接过纸,素白的小脸紧绷着,长长的睫毛垂了下来,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滑,滑到瘦削的下巴,晃两下,随后砸到桌子上。
“季逢,”简蕴带着浓浓鼻音,神情是罕见的脆弱。
季逢沉默两秒,嘲道,“装不下去了吧?非得喝点酒才好意思跟我说,是吧?”
从简蕴说要去流浪,他就看出不对劲儿了,一直等着简蕴跟他交代呢。
简蕴一听,再也忍不住了,眼泪一串一串的往下掉,呜咽着,“季逢!”
季逢温声应着,“我在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