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季逢救得及时,朗朗情况并不严重,医生说观察一晚就可以出院。

从急诊室出来的朗朗还醒着,脸色惨白,边牧趴在病床旁,一直发出呜呜咽咽的声音。

季逢说:“你身份证号是多少?医生要办理住院。”

朗朗听见这句话,转过脸看向季逢,声音嘶哑得厉害,“你是谁?”

“一个路过的好心人。”季逢想也没想的回答着。

“你叫了我的名字。”朗朗面无表情的戳破季逢的伪装。

季逢不自在的错开视线,抬手摸了摸脖子,“先说身份证吧。”

站在一旁的钟寻,突然出声,语气极其不耐烦。

“你的狗真的好吵,你就不能让它闭上嘴吗?”

话音落地,季逢和朗朗都愣住了。

朗朗惊疑的看向钟寻。

季逢连忙将钟寻拉到一旁,急道:“你怎么可以直接说出来?他又看不见,在这样下去,我们会被人当成疯子的!”

钟寻满不在乎,抱怨着,“那条破狗真的好吵。”

季逢还想再说些什么,但身后响起了一句话,直接打断了他。

“不好意思,你刚才说什么,可以在重复一遍吗?”

季逢回头看去,只看见朗朗撑着身子,从床上坐了起来,打着吊瓶的手,用力的按在床边。

他神情是那样急切,眼眶红红的,不知是不是因为进了水的缘故。

季逢矢口否认,“不,他刚才没有说什么。”

朗朗咬了咬下唇,脸上的表情好像快要哭出来了一样,他颤着声,“您刚才说我的狗,是不是看见了什么?”

季逢蓦然怔了怔,还没想好怎么说,钟寻就抢先一步开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