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碰不到季逢,边牧收回爪子,不停的绕着季逢的腿转圈,嘴里不停重复的念着。
“下车下车下车下车下车下车”
喉咙里还会发出呜咽的声音。
好像只要它说的够多,季逢就会如它所愿一样。
还不等季逢说话,钟寻就受不了了,深吸一口气,眼神凶狠的说道:“吵死了!”
钟寻的声音没有克制,公交车上的人都听见了。
他们或直白,或遮掩的将怪异的视线投向钟寻和季逢。
不过季逢现在可没空注意那些,他看着那条边牧在他的腿里蹿来蹿去。
虽然没什么实际感觉,但是视觉上季逢鸡皮疙瘩都要掉一地了。
他眉眼紧紧的皱着,呲着牙,惊惶的抬腿躲避,“这是要干什么呀?!”
“朗朗有危险朗朗有危险朗朗有危险。”边牧一边打转,一边嘟囔。
“说一遍就够了。”钟寻烦躁的斥了一句。
边牧被凶得一愣,缩着头,一个眉毛高一个眉毛低的抬眼看着钟寻,蹑手蹑脚的转圈,声音又小了几分。
像是蚊子一样嗡嗡着。
“下车下车下车下车下车。”
钟寻闭了闭眼,额角隐约浮现了几根青筋。
机械女声响起,“xx站到了——”
车门刚一开,钟寻就忍不了的拽着季逢下了车。
边牧也跟了下来。
“这边走,这边走。”边牧的声音明显高兴了许多。
它一边说着,一边朝前走去。
“到底是什么事啊?”季逢一直没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。
边牧终于停了,它回头看向季逢,尾巴垂了下来,“朗朗不开心,朗朗好像要跳海。”
“什么?!”季逢脑子里瞬间浮现那个带着黑色棒球帽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