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寻揉着眼,从沙发上跃起,朝房间走去,他背对着季逢挥了挥手,“睡了。”

季逢嘴角绷着,表情有些严肃,他知道这件事确实和钟寻没有什么关系,不过

“冰箱里的东西,你明天可以都吃光。”

走到半路的钟寻突然停住,他扭头看向季逢,微微眯起的眼睛肿放出精光,声音压低吐出两个字,“当真?”

季逢淡定的点点头,“前提是今天能想出办法来。”

话还未落地,钟寻猛地瞬移到了沙发上,端坐在季逢的身旁。

速度快得都带起了一阵风。

季逢默默抬手理理了头发,看着身旁兴致勃勃的钟寻,在心里叹了一句: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啊。

“我们从哪里开始?”钟寻兴意正浓,迫不及待的说道。

季逢眉头压低,眼神复杂,“我怎么知道,我要是知道了,那还用得着你啊。”

钟寻听见季逢的话,懵了片刻,“我为什么会知道啊?”

两人对视,季逢难掩震惊,“你不知道?!”

钟寻理所当然的回道,“当然了,我又不是地府的,我知道那个干嘛?”

季逢被堵的一时无语,他反应了几秒,才发觉钟寻说的还挺有道理的。

他神情扭曲,急道,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
这下换成钟寻沉默了,两人面面相觑,谁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
忽的,钟寻幽幽开口道,“虽然我不知道,但我知道谁知道。”

季逢听着这绕口令般的话,忍不住回了一句,“到底谁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