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止是差,你是我见过最笨的徒弟!”

这下换季逢愣住了,他拿着毛笔的手顿在空中,惊奇的问道,“你有很多徒弟吗?”

钟寻沉默两秒,慢吞吞的说道,“也没有,你是第一个。”

毕竟谁会想拜个凶兽为师。

但有一事,钟寻还是想不明白,“你没有画过符吗?”

季逢叹道,“在没见到你们前,我可是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。”

钟寻眉头紧皱,神色复杂,他望着季逢,“不应该啊,你妈这么厉害,按理说,你多少也会继承一点啊,为什么会笨成这样。”

“她没教过你吗?”

季逢怔了怔,毛笔上的墨汁在笔尖处凝聚成了一个墨滴,忽的掉落下来,砸在纸上,晕出一个很深的墨点。

教?连面都没见过,又怎么谈得着‘教’。

他抿了抿唇,语气不明的说了一句,“谁知道呢,也许我根本不是她的孩子。”

钟寻闻言看向季逢,只见季逢将毛笔放到一边,揉了揉脖子,“算了,剩下的明天在学吧。”

“今天先到这儿。”

季逢的表情没有变,但钟寻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季逢情绪上的变化。

他看着季逢的背影,有些想不明白,为什么一提到季逢的妈妈,季逢就会变得如此反常。

季逢还没走到房间,门铃声就突然响了起来。

季逢回头和钟寻对视一眼,钟寻一秒就把犄角收了起来,长发也变成了短发,完全一副人类的模样。

季逢见状,这才走向了玄关,他透过猫眼看清了门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