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寻淡淡的说着,“没有人敢这么跟我说话。”

“怎么,我就是这怎么与众不同,你是爱上我了吗?”

季逢已经被气得失去理智,开始胡言乱语了。

“爱?”钟寻眼底升起嘲讽,他伸手捂住季逢的嘴,掐着他的脸,把他推开。

钟寻高声道,“区区储备粮,你是要造反吗?”

在穷和死之间,季逢选择了发疯。

他双手握住钟寻的手腕,挣脱开来,“对,我不干了!”

“我只是个刚毕业的大学生,你吃这么多,我哪有那么多钱养你啊!”

一天,钟寻就吃完了季逢三个月的伙食费。

“钱?”

钟寻迟疑了几秒,他根本没听懂季逢在说什么。

季逢正在气头上,没有注意到钟寻的异样,他破罐子破摔的说道。

“我不管了,我今天不会在往冰箱里添任何一样东西了!”

“饿,你就忍着吧!明天再说!”

说完之后,季逢气冲冲的甩开钟寻的手,然后跑回了自己的屋里,猛地将门甩上了。

钟寻挠了挠头,眉头皱成一个‘川’字。

“什么是钱?”

没有人回答他。

但刚才那些话里,有一句钟寻听懂了,那就是季逢今天不会再给他吃的了。

他摸了摸肚子,好在他刚刚吃了许多,虽然还想吃,但是已经不是那么饿了。

钟寻呆呆的站在原地,突然打了一个打哈欠。

随后他转身朝次卧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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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的时候,季逢洗完澡躺在床上开始思索,今晚是他上任无常的第一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