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只觉得气血一股一股上涌,他深吸一口气。

“冤有头债有主,她欠的债还是找她还吧。”

季逢每说一个字,钟寻的脸就黑一分。

“你想赖账?”

钟寻脸色也彻底冷了下来,他瞪着季逢,好似随时都要变身,然后一口气把季逢吞掉。

季逢回怼,“什么叫赖账?”

“我根本没见过她,为什么要帮她还啊!再说你怎么确定她真是我妈,万一是其他人骗你的呢?”

钟寻听见季逢的话,震惊得眼睛都瞪大了许多。

他意识到自己被这母子两人耍了,脸色瞬间气得涨红,额头上青筋鼓起。

“我当然确定,我闻得出来你们的气味!她就是你妈!”

钟寻呼出一口浊气,正要暴怒,忽的瞥见了手中的白玉毛笔。

“哈!”钟寻举起手中的毛笔,“既然你不承认她是你妈,也不想还债,那我还是让黑白无常把你勾走吧。”

“反正你已经没有要死了。”

季逢看着钟寻手中的毛笔,听见钟寻的话,心里的火气瞬间就熄灭了。

不等钟寻继续,他瞬间坐回沙发上,腰背挺得笔直,双手放在膝盖上。

满脸乖巧,丝毫不见方才与钟寻剑拔弩张的嚣张气焰。露出一个标准的笑容,违心的说着。

“为您服务,是我的荣幸。”

笑话,他才二十四岁,还不想英年早逝。

是他妈就是他妈吧!

变脸速度之快,让钟寻想起了季逢的母亲。

“不愧是母子。”

季逢没有听清,挑了挑眉,“什么?”

钟寻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