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逢面上镇静,后背却冒出了许多冷汗。
他喘了一下,警惕的戒备着,微微蹲下,试图询问下伤者的情况。
“还好吗?”季逢紧盯着胖子,低声询问道。
没有回答。
这是一个糟糕的信号。
季逢睫毛不停的颤抖,他用余光去观察伤者。
在看清伤者脸的那一刻,浑身汗毛全部竖起,凉意从尾椎起往上蔓延。
地上躺的血人,和之前向季逢求救的女人,长着一样的脸。
季逢无法自控的看向身边的女人,那女人像是吓傻了。
眼睛瞪得极大,眼白布满血丝,惨白干裂的嘴唇嗡动着。
她兀得跪了下来,膝行着走向自己的身体,双手不停的捞着,试图将自己抱起来。
却只是一场徒劳,她的手不断从自己的身体里穿过,什么也抓不到。
“我死了!?”
压抑的哭声爆起,季逢紧绷的脑子彻底不转了,口腔里疯狂分泌口水,胃里翻江倒海。
就在这一瞬间,手里的铁锹被人夺走,手心的冷汗成了润滑剂。
等季逢反应过来的时候,胖子已经举起菜刀冲了过来。
沾着血的刀刃,朝着季逢的面门就劈了过来,那狠辣的力度好似要把季逢劈成了两半。
极度的恐惧让季逢僵在原地,瞳孔不断放大。
他要死了!!这个想法让他的脑子一片空白。
下一秒,一只胳膊从季逢的后面伸了过来,徒手接住了这锋利的刀刃,另一只胳膊随即扼住他的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