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来当初我猜的没错,这串佛珠很适合你。”
他不经意的抬手在沈枞白腕骨上摩挲了一下,粗糙的指腹磨着皮肤带起一阵痒意, 白皙的皮肤和鲜红的檀木佛珠形成鲜明对比, 沈枞白像是被摸到了什么很敏感的地方一样, 被刺激的瞬间往后退了一步。
沈确方才只是虚虚的握着他的手,封余下手突然,他也没料到沈枞白会主动松手,如此下来, 他的手便很尴尬的伸在半空中,还很滑稽的保持着抓握的动作。
沈枞白才出虎穴又入狼口,左手腕子被封余两根手指钳制的紧紧的, 沈确的视线也开始跟着放在他腕骨上那串有些诡异的佛珠上了。
沈确眼底还藏着被挣开手的不悦,微微眯眼看着他们两人缠在一起的手腕,还有那两串出了颜色外完全相同的檀木佛珠。
他轻声道:“原来这串佛珠……是封少送的啊。”
好嫉妒。
他养了沈枞白二十多年,也没见沈枞白戴着自己送的东西同床共枕过,就连沈确自己想要和沈枞白一起睡,都得提前哄上段时间。
唯一一个稍微入了沈枞白眼的脚链还被他亲手扯下扔在了雪地上。
沈枞白同时被两双眼睛看着,尤其是这两人目前一个是自己的现任男友,一个是……
手腕上的物什简直就是个烫手山芋,烧的他眼皮又开始红了。
他结结巴巴的解释:“我不知道这是他送的……”
“现在知道了,乌乌,丢了吧,哥哥会给你买个更好看的。”
臭死了,有别的男人的味道,臭死了。
他有些无措的对视上沈确快要被怒气烧红的眼睛:“我……”
刚到a国的那段时间他天天噩梦不断,加上喘疾因为水土不服和长时间的奔波,几乎快要溺死在睡梦里。
要不是游老及时赶到,说不定沈枞白就会那样一睡不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