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看到了,又被看到他像是变态一样的一面。
会不会吓到他,沈枞白一定觉得他恶心透了,大脑却相反的异常兴奋,叫嚣着弄哭他,独占他,把勾走他注意力的人都赶走,只有他们两个人。
指尖上捻着的佛珠被他大力揉搓着,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。
沈枞白皱了皱眉,抬手抚上那里,封余动作一顿,瞬间僵硬在原地。
沈枞白叹息一声:“这么好看的佛珠,弄坏了多可惜。”
他轻声道:“你这么讨厌我的吗,回来后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。”
他甚至有些幽怨,有些委屈的看着他。
封余的大脑仿佛不会转动了一样,瞳孔干涩的转了个细微的方向。
看着他呆愣的样子,沈枞白眼睛微微弯起,问出了自己一直好奇着的问题:“哝,我手上这串珠子,是你的吗?”
封余身形还僵硬着,顶着沈枞白那双眼睛,速来沉着冷静的大脑像是一瞬间被东西吸干了脑髓。
他干巴巴的说:“……是。”
跟着他一起从前世过来的,被他用鲜血养了整整二十年,手腕上至今还残留着鲜血涌出时的热意。
沈枞白歪头询问:“你不是一直都不信这种鬼神之说吗?怎么突然开始玩这些东西了?”
他收到这串佛珠时,颗颗珠子光滑圆润,是被人握在手里摩挲了很久才养出来的油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