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成功的把封余调教成了一位完美的继承人。
但这三年,随着封余逐渐丰满自己羽翼的同时,封父看着这个气息越发内敛冰冷的儿子的同时,心底又开始沉闷起来。
沈枞白离开这三年,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封余,也同样无时无刻在折磨着他。
到底是自己唯一的儿子,随着时间的流逝,封余身上的活气逐渐消减,他也开始惧怕,到底不忍心看着封余走到末路。
封父开口:“总要试试,万一他就心软了呢?”
封余垂下眼,飞快拨弄着手上的檀木佛珠,木质珠串因为摩擦发出砰砰的响声,回绕在空荡的走廊内,莫名勾着人心头发慌。
“封余。”
空气中的声音骤然静止,封余瞳孔缩成一个小孔,沈枞白笑了笑,握紧出汗的手心:“我迷路了,能麻烦你收留我一会吗?”
……
被他远远甩在身后的李特助擦了擦脸上的汗,看着眼前表情莫测的沈确,抿唇道:“是我没看好小少爷,才让他去了封家的地盘。”
封沈二家现如今作为京都的头等世族,风头一般无二,拍卖场为了不得罪两家,选的位置刚好远远相望,如同水火般互不相容,却又紧紧相邻。
沈确隔空看向远处封家的包厢位置,面色平静,垂在身侧的手却紧握成拳。
闻言冷嗤道:“他想去,谁拦的了。”
要怪也是怪封余,成了个残废还不要脸的勾引乌乌,沈确危险的眯起双眼,心中的暴虐几乎要埋没他的理智。
就连一旁守着的李特助都以为他要有所动作之时,沈确周身气势却骤然收歇,仿佛刚刚出现的杀意都不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一般。
沈确轻叹道: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