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还在检查他嘴里的伤口,瞬间警告的看了眼沈枞白,眼底微微不满:“乌乌。”
沈枞白本来心里就憋着火,他这几天因为担心沈确本来就弄得自己心情不好,今天刚下飞机,头也晕着胃也难受着,马不停蹄的就跑来看沈确。
沈确倒好,从开始看见他就一副要死要活的疯魔样,连个好脸都没见到,他甚至都数不清对方凶了自己多少次了。
沈枞白怎么可能忍的了,他想都不想直接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。
沈确眼皮狠狠地跳了跳,他晃了晃手,冷声道:“松手。”
沈枞白瞧见他脸色难看,得意的挑了挑眉,嘴里的力道稍稍放松,刚欲吐出嘴里的手指,嘴里便被一道大力撑开。
沈枞白被这阵力道带的喉头微微作呕,让他有些难受的眯起了眼睛,泪眼朦胧间,模糊的看见沈确脸色更冷了。
下一瞬,沈确的嗓音如同水滴玉器一般:“沈枞白,真是让你在外面玩野了。”
沈枞白的嘴巴终于被人放开,他心有余悸的捂住酸麻的双唇,一双漆黑透亮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沈确的指尖。
那上面还沾着沈枞白来不及吞咽的唾液,缠绕在修长白皙的指骨上,莫名有些色情。
沈枞白脸色一红,闻言微微瞪大眼睛,有些疑惑。
“一不看见你就把自己的牙吃成这样,你还是小孩吗?”沈确拨开他的手,眉头皱的能夹死一个苍蝇:“张嘴,我看看蛀了几颗牙。”
沈枞白‘呜’的一声扑进他怀里,想借着撒娇转移沈确的关注点:“没有了没有了,不能怪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