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确眼中闪过一丝趣味,双手被沈枞白倒扣在头顶,他微微抬眸,故意喘了一声。
“乌乌这是要教训回来了吗?”
他像个变态一样,此时被沈枞白压在身下,还想让他用手铐紧紧拷住自己,深陷血肉之中,一只扣在他的手上,一只扣在沈枞白的手上。
两个人彻底绑在一起,除非砍断手脚,化为灰烬,不然谁都没办法把沈枞白从他身边抢走。
沈枞白静静的看了他一眼,也不知道这人在兴奋些什么,他压下沈确不断尝试着想要起来的腰身,皱眉轻斥一句:“别起来,你伤口都裂开了。”
他拨开沈确微散的领口,满脸担忧的朝里边缠着的绷带看去,果不其然,绷带零零散散的,血色点点。
见沈确脸上还挂着那副欠揍的笑,沈枞白手握成拳,暗自咬牙。
要不是顾及着沈确现在是个病号,他早就毫不客气的一巴掌呼过去了。
难怪前世这几个人能把自己折腾成那样,感情一个两个都是不怕死的主。
他边嘟囔着边想从他身上爬下去,生怕自己会害的沈确伤口二次崩裂。
谁知自己这副模样落入别人眼中便是一副皱眉嫌弃想要离开的样子。
沈确脸色黑了下来,毫不客气的讥笑一声:“怎么,乌乌又想跑去哪里?”
他心底的黑暗如同潮水一般奔腾不息,沈枞白见他还想跟着起身,也不惯着他。
“啪!”
等到换药的小护士带着饭菜一起进来时,看见的就是自家boss半张脸上盯着一个红红的巴掌印,双手抱拳握在胸前,一副敢怒不敢言的委屈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