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枞白说:“听说在a国,同性也能领结婚证,我们今天就去领一个吧。”
江厌瞳孔颤动的频率太过夸张,沈枞白都有些不好意思了,挠了挠脸不大自在的解释:“你不是怕我会不要你吗?”
沈枞白想的很简单,江厌是三个人里一向处于稍微弱势的那方,因为其余二人要么有从小到大的陪伴,要么有与生俱来的权势。
只有江厌,不仅和沈枞白有那么尴尬的一层身份在,背后更是毫无背景,赤手空拳的为了沈枞白拼搏出一片天地。
但也因此格外的没有安全感,才会是前世听到沈枞白死讯疯的最快,毫不犹豫跳楼寻殉情的那个。
沈枞白给他的这个名分,是沈枞白唯一能安抚到江厌的东西,也是江厌一直以来,都不敢妄想的东西。
骤然上位,江厌高兴地连手脚都不知道怎么放。
看着四处走来走去的男人,沈枞白无奈扶额:“怎么跟傻了一样?”
江厌真的把满面红光展现的淋漓尽致,沈枞白被他蹭的满身凌乱,江厌尤不满足,身后要是有尾巴的话估计已经摇到天上去了。
江厌嗓子跟被糖腌过一样,压着眼皮凄凄切切的自下朝上看着沈枞白:“哥哥……那哥哥处理完外面的小二小三后,还会回来吗”
“当然会回来了。”
沈枞白有些脸热:“什么小二小三的……我只有你一个对象呢……”
把他说的跟渣男一样。
唔,沈枞白扣了扣脚趾,虽然他好像确实是渣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