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却没忍住瞥着他胸腹上的绷带,唇瓣纠结的抿起:“你……你还不快点去看看你身上的伤,别到时候疼晕过去,就……就……”
沈枞白脸颊红了红,结结巴巴的补完了剩下的话:“小心我就不让你当我的狗了!”
“哈?”江厌实在没忍住,他的哥哥脸红嘴硬的样子太可爱了。
但青年的脸皮实在是薄,在沈枞白看过来之前,他艰难的压住了喉间的笑意,捂着唇瓣轻咳两声,压下自己心头的喜悦。
同时一脸正经的应他:“等看你吃下这些药我就去找医生看看。”
这下轮到沈枞白心虚了,他脸皱成了一个小包子,揪着床单吐槽:“太多药了,吃完那些我都不用吃饭了。”
沈枞白的身子太虚了,一日三餐吃的药比饭还多,而且他怕苦,勉强吃完药后,舌根连着肠胃都泛着一股苦味,有点食欲都被成功的压下去。
江厌看着也心疼,但也没有法子,现下哄着他:“我找医生尽量把冲剂换成了药丸,哥哥待会一次性多吞几颗,就不会那么难受了。”
沈枞白抿着嘴不想说话,阳光从窗外照在他身上,能透过空空荡荡的病服看见下面苍白消瘦的身体,整个人白到宛如一尊绝美的琉璃雕。
江厌声音放轻,生怕自己语气重了点就会惊扰到这只短暂停留人间的仙鹤:“或许……可以在吃完药后,偷偷给哥哥吃一颗糖。”
“真的吗!?”沈枞白垂着的耳朵瞬间开心的立起来,他整个人扑进江厌怀里,亲昵的用侧脸蹭着他:“那我今天可以不喝鲜肉粥了吗?我好想吃c国的饭菜啊。”
江厌挑眉,也没说不行,含糊道:“哥哥的身体已经比之前好很多了,再过几天就能吃饭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