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的背影,oirai挠了挠头:“怎么感觉缪斯先生有些不开心。”
任天然无奈道:“缪斯先生是来找他亲人的,知道自己的亲人在这里受苦,当然会不开心。”
“你刚刚问那种问题,肯定让他想起了不开心的事情,所以我才会提醒你不要说的。”
oirai讪讪住嘴:“我没有想那么多,一时嘴快就……”
任天然:“待会出去一定和缪斯先生道歉,知道吗?”
“知道啦,那我们快点跟上去把,缪斯先生走好远了。”
却在抬脚时被人一把扯住,oirai疑惑的看向任天然,问道:“怎么了,任?”
“缪斯先生现在应该想和他亲人独自相处,我们还是不要那么快去打扰他们。”
“好吧。”oirai有些遗憾的停下脚步,巴巴的看向黑暗的走廊。
走廊的灯光也很昏暗,四周寂静,每一个紧闭的房门里也许都关着一个随时处于崩溃边缘的犯人。
额头的冷汗顺着弧度下滑,一路坠到狭长浓密的睫毛上,沈枞白轻轻眨眼,便被汗水浸湿,眉眼便像隔了层雾,朦胧一片。
汗水滴进眼睛里让他瞳孔有些刺痛,沈枞白却不敢闭上眼,他怕脑海中又出现江厌那双布满血丝和悲伤的双眼,重重的压在他的心上,像座高大巍峨的山岗,压得他无处逃窜。
他一步步跨近那间隔绝了所有声音和光线的房间,宛如高中毕业的那个晚上,隔着一堵墙壁,身后时拥笑的众人,身前是被他亲手推进去的江厌,用那双眼睛沉默又冰冷的看着他一点点的锁上房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