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沈枞白平静的表情,他莫名羞恼,刺道:“怎么,被我说中了,本来就是这样,你本来就是这种地方的人,真以为被抱走当了几年的少爷就真是少爷了吗?”
他们明明都是一样的人,都是底层人生出来货色,连脸都生的这么相似,偏偏沈枞白命就那么好,一堆公子哥舔着脸上去博他一个眼神。
沈枞白的视线微动,他微微抿唇,盯着徐小白的目光缓缓开口:“就算是这样,和你又有什么关系呢?”
他垂下眼睛,清隽的眉眼冷淡,露出来的都是被人用锦绣堆砌出的皮肉:“就算我不是真的沈家少爷,不还是有人捧着这个名头送到我手上吗?”
沈枞白自从出国后鲜少露出这种顽劣的一面,但这才是真实的他,他从来不是什么乖宝宝,也不是被人一戳就碎的花骨朵。
徐小白眯起双眼,冷笑道:“是吗?”
“不愧是沈确的弟弟,和他一样冷血无情。就是可怜了江厌,到头来苦巴巴的等了一场空。”
沈枞白皱眉:“你什么意思?”
徐小白却不欲多说,空出位置让沈枞白离开:“我们命苦的人就是不该凑近这种浑水里面,小少爷还是乖乖回去当你的封太太吧。”
沈枞白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重复道:“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,你也认识江厌?”
徐小白不是封余带过来的人吗?徐小白侧头看着他,好心提醒:“你不会真的觉得,我这种人能有机会靠近封余吗?没有别人的授意,谁能放我这种背景的人接近他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