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甚至开始害怕, 自己真的可以全身而退吗?
“唔!”
察觉到怀里的人还有心思走神,封余眼中闪过一丝不满, 一寸寸的啃食着沈枞白尖细的下巴,如同野兽标记底盘一样,在那上面涂满自己的唾液。
沈枞白不适的侧头闪躲, 却被人叼着喉结退回了原地。
封余口齿有些含糊,但眼底昏暗的神色显得整个人都危险至极:“宝宝,不乖。”
肯定又在想着别人, 这次是沈确还是江厌, 亦或者又招惹了别的男人。
他缓缓绕过沈枞白因为敏感弯起的小腹, 顺着后腰上的脊骨缓缓摩挲着,指腹粗糙,带起一阵颤栗。
“早知道宝宝这么不听话,我就不陪你玩什么爱情游戏了, 该在一开始就造间笼子把你锁起来,用条金色的链子绑住这截腰,当只被折断翅膀的鸟雀。”
封余漫不经心的语调让沈枞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 他瞳孔瞪大,失声惊呼:“不可以……”
“啊!”
沈枞白耷拉在封余肩膀上的手指骤然收紧,指骨因为用力泛出苍白的颜色,随即又因为吃痛无力的松开。
沈枞白眼里全是泪水,他哭的声音都要哑了,但处于暴怒中的男人却丝毫没有心软,反而低头在他脸上用鼻尖缓缓的蹭着眼泪干涸的痕迹,泛起一阵微妙的酥麻。
封余喉咙干涩的像是有一团火在灼烧,他忽然凑近沈枞白的耳边开口:“宝宝,还分手吗?”
他近乎崩溃的摇头,却没有回复封余的问题,反而大张着嘴胡乱求救:“哥哥……唔……救命……救救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