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枞白都要被气笑了,想起在他面前讨好卖乖一脸委屈样的封余, 都差点让他忘了, 男人是京都顶级世家里培养出来的唯一继承人。
他当初居然还觉得这厮斗不过沈确和江厌那两头狼, 现在看来封余才是心最黑的那个。
他也是蠢,这么久了都没发现不对劲。别人都快把自己当傻子哄了,还乐呵呵的怕他冷,掀开被子引狼入室。
沈枞白牙根泛痒, 随即点开沈确的联系方式打了过去。
不知道沈确在干什么,沈枞白足足打了三次,才听见那头传来一阵稍显急促的脚步声。
沈确的声音透过电波显得有些嘶哑:“乌乌?”
沈枞白抿紧唇瓣, 声线有些冷:“你在干什么?”
“先生,这边的客人还在等着您呢。”
沈确捂住听筒,冷冷的斜窥回去,低声道:“让他们先等等,我很快过来。”
沈枞白隐约听到了交谈声和哭声,但沈确特地站的远了些又捂住了听筒,也不是听得很明确。
他好奇问:“你在干什么?”
沈确随意瞥了眼四下故作悲伤的人群,眼底闪过一丝嘲弄,温声道:“在参加会议,乌乌找我有什么事吗?”
沈枞白尾音拉长,显得声线很软,他故意夹着嗓子:“我一个人在这里好无聊,又好几天没看见你了,想问你什么时候会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