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乌乌……”沈确拿他没法,怕伤到他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沈枞白把自己闷被子里。
“怎么又把自己闷在被子里?”沈确叹了口气,像把人抱出来:“哪里来的坏习惯,里面空气不好,别把自己闷在里面。”
沈枞白这些天被揽腰的次数多了,躲的经验也多了起来,当下像条鱼一样从沈确的大掌中滑走。
他溜到床尾,满脸挑衅的看着沈确:“不要你碰!”
“乌乌刚刚还说我能抱你的。”沈确双手摊平,满脸宠溺:“怎么说话不算话?”
沈枞白丝毫没有违约的自觉,理所当然道:“先把你答应我的东西做到再说。”
“好吧。”沈确叹了口气,从他床上爬下去,背对着沈枞白脱下身上的睡衣套衬衫,动作间肩胛处的肌肉蓄势待发,线条流畅有力,沈枞白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,鼻头微微发热。
他猛地捂住鼻子,眼尾都红了:“你怎么随便换衣服!”
沈确扭头看了他一眼,见他羞成这样,也不知道心底是欣慰还是气愤,语调奇怪:“以前你都巴不得把手焊哥哥身上,现在怎么这么羞?”
“谁焊你身上了!而且现在……现在不一样了……”
以前沈确还是最疼他的哥哥,他们相拥而眠亲密无间是正常的。
现在不一样了,他被逐出了沈家,还有了封余这个乱吃飞醋的男朋友。
更别说沈确也变了,不再是他可以尽情依靠的人,他们之间到底是隔了一层血缘,和说不清道不明的往事将他们分割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