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嫉妒着对方凭什么能得到沈枞白那么多偏爱。
沈确用舌尖顶了顶被砸疼的颊肉,面色阴沉,见他这样,江厌没忍住笑出了眼泪。
好像看见了什么很好笑的东西一样,江厌嘲弄道:“沈确,你说你做了这么多,不还是输给我了吗?”
按照沈确的性子,在他动手之后,便会立刻铲除所有有可能会影响到他继承沈家剩余势力的因素——包括江厌。
而现在,居然只是轻飘飘的用一个疯子的由头放了他一命,用不着多想,也知道能影响他决策的人也只有一个沈枞白了。
江厌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,沈确的反应也证明了这点,是因为沈枞白舍不得他死。
“哥哥他还记得我……”江厌喃喃道。
沈确几欲作呕,毫不留情的打破他的幻想:“乌乌只是觉得愧疚罢了,要不是因为你,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。”
“你说,要是被乌乌知道你杀了沈德莱,他会不会觉得你更恶心?”
江厌脸上的笑忽然凝固在脸上,沈确尤觉不够,又不急不慌的添油加醋:“你走之后,只要听到你的名字,就又哭又闹,今天中午不过是听到个厌字,就反感到连药都吐了。”
“要不是怕你死了会去梦里缠着我的乌乌,早在你出a港的那一刻,我就了结了你。”
说完,没管江厌接下来的反应,沈确抬手蹭了蹭刮破的嘴角,饶有趣味的朝地上的尸体走去。
他接过一旁人递过来的手帕,捂住鼻子皱眉打量了一眼,吩咐道:“尽快处理,别耽误明天的宴会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