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机哆嗦的开动车子,小心问道:“二少, 沈老先生刚刚通知您,说胡家的小姐到了,让您回老宅招待。”
江厌漫不经心的把玩着拇指处的银质戒指, 就在车内气氛凝滞到快要滴出墨来时,他哑着嗓音道:“回酒店。”
司机硬着头皮解释道:“二少,老先生说……说胡小姐迟早会是您的爱人, 特地吩咐我们跟您说, 这次无论如何也要把您带回去和胡小姐见一面。”
“这是他的通知吗?”
江厌讥笑一声, 闭上双眼,身体朝椅背上靠去,脸上神色不明。
沈枞白之前也是被沈家人逼着干这种事情吗?难怪他无论如何也不肯会沈家,换做是谁, 也无法接受这么恶心的事。
他忽然开口:“回老宅。”
沈枞白不喜欢的东西,他会一点一点的铲除干净。
他侧头看向车窗外,京都最近的天气都不怎么好, 现在稀稀拉拉的下着下雨,又刚好撞上下班的车流,漆黑流畅的车身要比其他的车子长上些,被雨水洗刷的非常透亮,在雨夜中如同一只趋势代发的猎豹,沉默的急速驶入巢穴。
“小厌那孩子不再京都长大,难免不懂礼数了些,眷眷你别和他一般见识,等回来看老头子不教训他一顿。”
想到那个在宴会上惊鸿一瞥的男人,胡眷脸颊泛起一抹浅粉,春心初动:“怎么会,这也不能怪二公子。要怪只能怪天意弄人,谁也没想到小白是这种人。”
说到这里,沈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不明的神色。
胡家虽说在京都是老牌世家,但自从胡老爷子去世后,在政界的势力逐渐被封家蚕食,要论带给沈家的助翼,远远比不上封家。
若非养了沈枞白这头白眼狼,他何苦要把江厌推出去,白白便宜了胡家。